出的项链。
最终,他只是将盒子重新放回抽屉深处,锁上。
有些风景,注定只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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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寓大楼,细雨已经停了,天空被雨水洗过,透出清澈的灰蓝色。
白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死亡倒计时依旧在脑海中滴答作响,但恐惧似乎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感压了下去。
她拿出手机,指尖颤抖着,却坚定地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迟迟不敢触碰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通了。
“喂?”凌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听到是她来电时的震动。
“凌烁,”白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是我,白薇。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见你。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她能听到他微微加重的呼吸声。
“……地点。”最终,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紧绷。
白薇报了一个地址,是市区边缘一个安静的临湖公园。
那里人少,视野开阔,适合……告别,或者,开始。
半小时后,她在湖边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凌烁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装束,身形清瘦挺拔,站在细雨初歇的暮色里,像一道孤独而锐利的剪影。
他远远地看着她走近,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神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握拳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白薇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暮色为他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也让他眼中那份深藏的疲惫和挣扎无所遁形。
“你……”凌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