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很重,需要很长时间调养。”
白薇闭上了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那种失去的实感还是尖锐地刺痛了她。
对这个孩子,她的感情太复杂了——源于不堪,带着耻辱,一度想要舍弃。
可当它真的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时,留下的却只有漫无边际的疼痛和不舍。 更何况……这还是她和凌烁的孩子……这个认知让她心情更加混乱。
“别想了。”凌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生疏的安慰,“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身体。其他的……晚点再说。”
“回家……”白薇睁开眼,眼中带着茫然和一丝希冀,“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爸爸……他们一定急坏了……”她还没意识到外界已经天翻地覆。
凌烁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着白薇眼中那点微弱的、对家的渴望和依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白家倒台、白父入狱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现在绝对不能告诉她。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态,任何刺激都可能是致命的。
他避开她的视线,垂下眼帘,语气尽量平稳:“先不急。你身体太虚弱,经不起颠簸。这里医疗条件好,等你再好一些,我们再……想办法联系。”
白薇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疼痛让她无法深想。
凌烁的安抚和承诺,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至少,他没有丢下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还在这里。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凌烁身上。
这一看,却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情,骤然掀起了波澜。
凌烁微微侧着头,正在调整她枕边的仪器。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