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被彻底践踏和掠夺的绝望。
季渊也被那极致的紧窒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留,开始凶猛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狠狠地撞在凌烁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意味。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凌烁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痛呼,以及季渊粗重的喘息。
凌烁疼得浑身冷汗,意识都有些模糊。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入侵,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
最初的剧痛过后,某种被强行开发出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竟也随着季渊凶狠而持久的动作,一丝丝从交合处蔓延开来,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折磨人的感官体验。 他恨自己的身体的反应,恨这无法摆脱的屈辱,更恨……此刻内心那一片荒芜的空白和无力。
季渊在凌烁体内疯狂地冲刺着,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彻底标记、吞噬、融为一体。
他盯着凌烁潮红痛苦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脸,看着他被自己撞得摇摇晃晃的身体,看着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心中的欲火、怒火、爱火、恨火交织燃烧,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低头,狠狠吻住凌烁的唇,堵住他所有的呜咽,舌头蛮横地侵入,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和生命力都掠夺过来。
这场性事漫长而暴烈,直到季渊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液体全部释放在凌烁体内深处,才终于停止。
发泄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虚。
季渊伏在凌烁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他看着身下人像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般,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和他留下的咬痕、指印,唇上血痕已干,却更显凄艳。
那股暴戾的欲望褪去后,季渊心中并没有预期的满足,反而涌起一阵更深的烦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