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套弄起来,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处。
凌烁紧咬着牙,试图抵抗这被迫的快感,但身体在经历了巨大惊吓、悲痛和长时间的疲惫紧张后,防线异常脆弱。
在季渊刻意加快的节奏和带着惩戒意味的揉捏下,那处很快便在他手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颜色是浅淡的粉,与他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异常脆弱而……诱人。
季渊的眼神暗了下去,欲望如同黑色的火焰在眼底燃烧。
他蹲下身,竟张口将那已然硬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凌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墙壁和季渊按住他大腿的手牢牢固定。
湿热紧窒的包裹感和灵活的舌尖舔舐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破碎的喘息再也无法抑制。
季渊的口技异常娴熟,深喉,吮吸,舔弄敏感带,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凌烁最脆弱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物事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凌烁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季渊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沉沦。 快感积累得又急又猛,很快便到了临界点。
凌烁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在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中,浊白的液体尽数释放,悉数被季渊咽下。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眼前发白,身体脱力般顺着墙壁滑下,被季渊接住。
季渊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他舔了舔唇,眼神幽暗地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急促喘息、完全瘫软的凌烁。
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对方的屈服和此刻全然无助的姿态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将凌烁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扔在宽大的床上。
凌烁陷在柔软的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