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力气一样,身体发软,人倒了下去。
李耀接住了李泊。
……
周严劭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电话在四五点的时候挂断了,吃早餐的时候,阮歌笑着过来打了个招呼,“师哥早。 ”
“早。”
周严劭惜字如金,但心情很好。
因为前两天周严劭根本不搭理人,早饭都不在食堂吃,边走边吃,手里还拎着一份,明显是送早餐去了。
周严劭今天早上没去给李泊送早餐,吃完后就去基地了,路上给李泊发了两条消息没回,一直到中午,还是没回,周严劭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关机了。
周严劭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去了李泊的酒店,敲门,没人应,他找来前台开了门,李泊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卧室里被子掀开,床头柜上放着没充电关机的手机。
周严劭让人调了监控,出门时,在门把手上看见了一滴血迹。
周严劭的瞳孔一颤!
周严劭立马去了监控室,查看昨晚的监控,监控员看着这么大的阵仗,赤红着脸说监控坏了……昨天晚上九点坏的,太晚了,还没来得及维修。
这一切来的太过巧合。
有人劝说周严劭,可能李泊就是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周严劭冷着脸,报警了,还把昨晚的可疑车辆都查了。
事情闹得很大,安德鲁教练也来了,劝说周严劭:“先去训练,这边交给警方,现在训练最重要……”
周严劭眼眶一红,用力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安德鲁教练,“滚开!”
安德鲁教练:“………”
人群都安静了。
他们看着周严劭,不太理解。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没人知道在周严劭心里,李泊是最重要的人。
有人劝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