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带着警告性的nie了一下李泊的屁股,大手能轻易包裹住一半,“看见别人看你我就烦。”
“你怎么醋劲这么大?”
“…严劭的动作越来越过火。
李泊扶额,衣服已经敞的差不多了,皮带也开了,裤子早就到了脚踝处,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
周严劭哪安分得了? 他抬手,往床头柜上伸,要拿东西,忽然意识到——会影响检测结果吗?
他思考了一会,心里放弃,算了,也不是没不戴过。
李泊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他看了眼腕表,“一个小时内,你必须回去睡觉。”
周严劭懒懒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但这一个小时,和别的一个小时可不一样,干g啊,李泊感官,非常不妙。
这种不适的感觉离,又夹杂着某种特殊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为了减轻苦楚,李泊只能自食其力,但周严劭总会故意的往重点上研|磨。
李泊哪有力气陪运动员玩一个小时,最后只能任由摆布。
草草终了,李泊被抱着洗了个澡,时间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从浴室出来后,他坐在床边,打了个电话,让前台送支红酒过来,挂了电话,他抬头周严劭正在系腰带,伸手过去帮忙。
李泊:“明早给我送份早餐来。”
“嗯。”
“回去就睡。”
“哦,你呢?”
“一会就睡。”李泊给周严劭系好皮带,问:“上次手脱臼了?”
“嗯。”
“好了吗?还疼吗?”
“不疼。”
李泊站起来,亲了下周严劭的手:“注意安全。”
周严劭掐住李泊的后颈,抬起人的头,亲了一口:“别喝酒。”
李泊笑道:“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