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严劭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的,收拾好的行李箱。他把饭菜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把李泊拉进卧室重新拷上,又走了。
这次依旧是一个字没说。
李泊也不知道周严劭去哪了,是在外面的客厅里坐着,还是去训练场了。
李泊坐在床上等,他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等到了人。
周严劭一身烟味回来了,他一个字也不说,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卧室时抬手关了灯,他在北欧待了九年,轻车熟路的摸黑上了床,还没躺下,一双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李泊语气担心:“你是不是受伤了?”
周严劭抽回手:“没有。”
周严劭见人没睡,大手朝着床头柜抽屉伸去,今晚比前几天都要凶。
李泊在黑暗中摸着周严劭,怕他受伤了不说,但很快就被抓住了,周严劭警告道:“别乱动。”
周严劭的语气冷冰冰的,以前的时候,只有生气才会这样。
李泊问:“生气了?”
“没有。”
“因为什么生气了?”
“没生气。”
周严劭不愿意多和李泊说话,怎么哄都没用。
第二天也是这个情况。
中午,周严劭从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有四物汤,李泊闻到了淡淡的药材味。
周严劭给李泊盛了一碗,给李泊吹凉前自己先尝了一口,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