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不可否认的是,周严劭给他照顾的很舒服,他抬个手,周严劭都知道他想喝水,本来有起床气的人,半夜李泊渴了想喝水,翻个身摸床头柜,周严劭都能醒来,给他喂水。
要是少做点,李泊还挺乐意被周严劭这样伺候的。
但这样一直不与人联系迟早会出事。
第一天手机关机,第二天才开机,偶尔有过几个电话,大概是工作上的,周严劭没挂,但也不接,只是放在旁边响,李泊是个极少不接电话,漏接还会给人打回去的人,长时间的失联,实在不符合常理。
李泊一开始,听见手机响的声音摸手机,刚碰到就被抓住了手,周严劭强势带有命令性的握着他的手,放在李泊前面,李泊敢找一次手机,就得给他一次。
要是不照做,周严劭就自己动手。
李泊宁愿自己来。
周严劭的手太犯规。
反复三四次后,李泊就不敢再找手机了。
李泊知道,周严劭病了,拒绝也没用,不如哄着,哄开心了,周严劭还会停一下,节制的戴个#。 没一会,周严劭又回卧室了,手里拿着润喉糖,“张嘴。”
李泊张嘴时,周严劭看见了李泊粉色的舌尖,欣赏了一会,把糖放在李泊嘴里,“润喉糖。”
“嗯。”
周严劭继续去做饭了,做完饭端上桌。
周严劭没有要给李泊解开眼罩的意思,大手把人横抱起来出了卧室。冰冷的木椅没让李泊坐,抱着李泊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