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上嗅到一股浓郁的烟味。
周严劭抽烟了。
李泊脱了外套,把阳台上的烟缸拿出来清理,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从后面抱住李泊,李泊停下步子:“怎么了?”
“没事儿。”
“我洗个烟灰缸。”
严劭跟着李泊去了洗手间,把人抵在身前,李泊手都没碰到水,周严劭拿过烟灰缸,自己洗。
李泊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看着镜子里的周严劭。
“和你说个事。”
周严劭愣了两秒,“不行。”
李泊笑了,“我还没说呢。”
“嗯。”
“今天下午宁致打电话来说,他妈妈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得了乳腺癌,需要治疗,我认识一个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医生,医生现在在蓉城,我回国拜访一趟,牵个线。”
“……”周严劭不说话。
“大概三五天就回来。”
宁致的母亲在李泊小时候照顾过他,李泊是必须要回报的。
严劭皱眉,“过两天我就出发去俄罗斯了。” “知道,会来的。”
“嗯。”
周严劭没多说什么,洗完烟灰缸,又用洗手液冲洗了手,去了味,抱着李泊睡觉的时候,比从前紧很多。
第二天早上,李泊醒来,床边放着热腾腾的早餐,周严劭训练去了,李泊收拾好东西,特地绕到训练场给周严劭送了水。
周严劭坐在休息台上,李泊摸了一下他的头:“注意休息,恢复训练别太猛,小心伤。”
“伤口疼就冰敷一下。”
周严劭嗯了一声。
李泊口袋的电话响了,他低头亲了周严劭一口,“走了。”
李泊出了训练场才接电话,宁致问李泊落地哪,他现在在海城,和蓉城很近,李泊约人在蓉城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