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严肃认真与下属探讨方案。
只有周严劭能看见李泊这个样子,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电话好不容易挂了,李泊想快点结束,想睡觉。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周严劭的忍耐力。
李泊感觉腰都要断了,懒得洗。
这边刚躺下,令他头疼的是,他自己和回炉重造没什么区别,周严劭却见不到丝毫疲】软。他一口叫停了,说什么也不哄着东西睡一晚上。
今晚李泊的主导,让周严劭很满意,也难得的放过李泊一次。
第二天早上,周严劭一早就去训练场训练了,安德鲁教练要看恢复情况,李泊陪着去了,安德鲁教练给周严劭做了测试后,德曼又来了,把人带走了,李泊和安德鲁教练和李泊聊了两句。
意思还是,恢复的还行,但不建议参赛。
休息时间太短,容易二次损伤。
李泊点支烟,烟头咬在唇瓣里,亮起的烟尾,衬的唇色很红,微微叹息,“劝过,没劝动。”
安德鲁教练也叹了口气,周严劭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安德鲁教练也没再说了,临走时,笑着说:“泊总最近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是,最近早睡早起。”
这段时间李泊都是跟着周严劭的生物钟工作,又总被勒令吃东西,身体和气色都好了很多,就是睡觉前两三个小时比较折腾。
李泊现在都觉得穿衬衣有些磨皮肤。
……
德曼看着测试卷,心情大好。
“拉戈教授下午有空,会来基地给你做复查。”德曼问:“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有些出神:“嗯。”
德曼:“你嗯什么?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周严劭说完后,吊儿郎当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