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门。
医生看着李泊诧异道:“李泊?”
李泊身体微僵,微微点头,“病人在里面。”
生掠过李泊,带着助理进来查房,叮嘱了几句,临走前,他把视线投给李泊:“你的伤好了吗?”
“小伤,早好了。”李泊含笑着把人送出了病房。
医生走后,李泊关了门,周严劭问:“什么伤?”
“七年前来北欧的时候,在雪地里摔过,脱臼了,被一辆车撞了,不算严重,但在医院待了挺久,以防万一,要留院观察。”李泊轻描淡写。
“什么车?”
“普通轿跑,没什么事,就是我摔了刚站起来,又被轻轻撞了一下,二次受伤才住院的。”
周严劭还想问,门口的门铃响了,护士给李泊送了折叠椅来,李泊把折叠椅放在周严劭的病床边展开,“我这段时间在这陪你。”
周严劭眼神很深:“七年前我给你发的信息看见了吗?”
泊笑着说:“不是和你说了吗?手机摔坏了,修不好了。”
李泊继续说:“我那手机本来就用了很久,找不到地方修了,当时去医院很急,手机都不知道丢哪了。”
周严劭的眉头越来越深。
李泊问:“怎么了?你发什么消息了?”
周严劭吸了口气,眼眶很酸,“没什么。”
七年前,周严劭比赛前一天给李泊发了消息。
【李泊,明天我比赛,你来看吗?】
【你之前答应过的。】
【你要是不来,以后也不用去俄罗斯滑雪场了。】 那天,李泊没来。
李泊根本没收到这个消息,又或者说,当时的李泊,正在北欧医院住院。
李泊一直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轻描淡写的车祸,不知道有多严重……
周严劭的鼻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