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我看着。”
李泊这人绅士有礼,懂审时度势,懂进退,又是个男人,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
阮歌多加叮嘱:“晚点教练还会来,要是泊总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李泊笑了一下:“好,放心吧。” 阮歌点点头,提心吊胆的去吃饭了。
李泊端着晚餐进了病房,周严劭拧着眉,坐在病床上,脸臭的很,很显然刚才与教练的争执很大,这会正在气头上。
李泊问:“怎么不接电话?”
周严劭听见声音瞬间抬头,“你怎么来了?”
“给你打电话打不通,问了才知道训练场出事了。”李泊把餐盒和保温桶放下,看着周严劭打了石膏的手臂:“伤手了?”
“不严重。”
李泊没多问,给周严劭喂了晚餐,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在窗边看了一会,窗外夜色很暗,大雨滂沱,噼里啪啦的声音砸着窗户。
周严劭提醒:“你别站在风口。”
泊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周严劭的手臂:“疼吗?”
“……”
“问你呢?”
“不疼。”
“下个月就比赛了,手得好好养。”李泊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希望周严劭退赛。
周严劭能和教练争执,只能是因为比赛的事。
“没那么严重。”
“以前经常摔?”
周严劭风轻云淡:“还好。”
李泊抬手揉了揉周严劭的头:“不用把自己逼这么紧,明年再参……”
周严劭躲开,“不行。”
李泊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继续伸过去,“躲什么?摸一下都不行?”
李泊没再劝,周严劭就给他摸了。
门口,安德鲁教练怒气冲冲的推门进来,浑身都是烟味,气得不知道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