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拿开:“别乱摸。”
李泊挣了一下手:“握疼我了。”
周严劭松开,沉默了一会,忽然问:“是外公请你回至怀的?”
“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因为宁致?”周严劭眉头紧皱,至怀不久前刚和宁致先前所在的律所合作,李泊回至怀,就有了话语权,能让宁致回来,还能在律所里有威慑,宁致与合伙人女儿的事,也就不会再被人翻出来说了。 “和他没关系。”李泊说:“你以前不是总说北欧很冷吗?我来陪你感受感受。”
周严劭不想听这样的话,“不用,你回京城吧。”
“不想看见我?”
“……”周严劭说,“不想。”
李泊沉默几秒,转移话题:“这次滑雪世锦赛在俄罗斯举办,我买了机票,到时候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
这六年李泊一次俄罗斯都没去过,现在说要陪他去,肯定又是哄他的。
“上次有事没来,今年陪你,给你赔罪。”
李泊说的上次,是六年前。
周严劭气的青筋直跳:“李泊,你的事永远最重要。”
六年前,周严劭比赛前的试跳发生意外,摔了一跤,挺疼的。后面为了拿奖杯给李泊,周严劭硬忍着疼痛参加,他一声不吭的什么都没说,运动员是不支持带伤参赛的,容易落下病根,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比赛的机会了。
周严劭还是奋力尝试,拿了奖,但李泊没来。
李泊之前承诺过的,现在轻描淡写的一句有事,就把他打发了。
李泊的事,永远比周严劭重要。
“以前是,以后你重要。”
李泊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周严劭,头靠在周严劭的肩上,“这么睡真怪冷的。”
周严劭不理他,李泊迷糊着要睡着的时候,周严劭气消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