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李泊带上了楼,给周严劭上了药。其实伤口不大,周严劭自己都没注意到。
李泊上药的时候,眉头紧着,“疼吗?”
周严劭看着李泊,出了神,二人视线对上时,他才回神,“不疼。”
“北欧冷,手容易生冻疮。这伤口不大,但刺伤最容易进细菌,还疼,你得多注意点。”
“刺没留在里面,不会感染,也不疼。”
北欧训练摔是常有的事,周严劭不像李泊,特别怕疼。李泊这个人,在高中时期,特别怕疼,也怕死,胆子小,不过这脆弱的一面,很少被人看见,只有周严劭最清楚。
“让你小心点就小心点。”
李泊很少会这样关心他,给他上药,周严劭不再反驳:“哦……”
李泊笑了一下,给周严劭上药,还得顺毛哄一会。
上好药,李泊要把碘伏送回去,周严劭把碘伏拿走了,送下了楼,回来后李泊已经躺下了。
周严劭脱了衣服,手机随手一丢,关灯躺在李泊旁边。
黑暗中李泊微微侧身,靠近周严劭:“你六年前刚回国那次,我总叫你去滑雪,你为什么不想去?”
六年前,周会渊离世,周严劭回国。
李泊当时还给周严劭包了个滑雪场,周严劭也没去滑,在京城待了快有半个月,一次滑雪场都没去过。李泊一提起这个事,周严劭总会有理由搪塞。
李泊自从知道周严劭患有躁郁症后,总是会回想之前的事,空闲的时候就会想。
就算过去很久,没被他处理过的小情绪,李泊都记得很清楚。
“没有为什么。”周严劭说:“困,睡了。”
周严劭非常避讳谈这个。
六年前,周严劭曾想离开北欧基地,回京接管至怀,不再滑雪。
北欧两项非常危险,当时基地里有位运动员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