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周严劭,抬手和周严劭打招呼:“师哥!师哥坐这边!”
周严劭回头看来,眉头一紧。
李泊和阮歌有说有笑的。
李泊就是一个八面玲珑,绅士有礼,和谁都能说两句的人。
周严劭在阮歌期待的眼神下,坐在了李泊旁边。
阮歌小心翼翼地问:“师哥……你和克兰发生争执了?”
周严劭眼皮没抬,“没事。”
阮歌不好多问,这事基地里都知道。克兰脸上挂了彩,实在明显。周严劭作为安德鲁教练最看重的运动员,好几天没来训练,被贬去给附近住户扫雪。
众人只知道他们动了手,违反了北欧基地的规定,但背后的原因,没人知道。
周严劭是个脾气不好的,没人敢问。
克兰又是个要面子的,在人伤口上撒盐,实在过分。
北欧训练基地的强度非常大,就算是周末也有很多人照常训练,周严劭违反纪律的事已经过去两天了,很快就被淡忘了。
李泊侧目,看着周严劭额头处的一块淤青:“上药过吗?”
周严劭惜字如金:“没。”
“一会我给你买点药。”
“不用。” “你……”李泊还想说话,被阮歌的咳嗽声打断了,李泊看向阮歌,阮歌给李泊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别问了。
周严劭一般很少说话,要是被追着问会嫌烦,会发火。躁郁症就是这样,情绪容易高涨,易怒。惹火了周严劭,李泊可不是克兰,挨不住。
李泊没再问了。
李泊和阮歌等周严劭吃完饭一起走,出了食堂,周严劭双手插兜,自己走了。
阮歌这才提醒李泊:“师哥的脾气不稳定,容易发火,他生病了,这两年一直这样。我听说躁郁症患者有自杀倾向,德曼医生委托我多和师哥聊天,积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