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只知道他真是要失*了,要彻底栽在身后这头“疯狗”身上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
“泊总,你睡了吗?”负责人德金先生站在门口。
李泊愣是没敢吭声。
德金先生又敲了敲门,依旧没得到回应。
周严劭把房间里的灯开起来了,门缝透出光来,德金先生知道李泊起来了,又敲了敲门:“我刚查了人脸系统,严劭一小时前回基地了,您不用担心,明天我好好找他谈谈。”
此刻的李泊坐在风衣上,人在地上,周严劭的大手托着他的下巴,逼他说话。
“嗯……”仅仅是一秒,声音就没了,非常的惜字如金,不太符合李泊的脾气,大概今晚是真急了。
不管怎么样,李泊没发脾气,也算是松了口气,德金先生恭敬道:“泊总早点休息。”
德金先生走了。
周严劭留在李泊这里,一个晚上。
……
李泊早上睡醒的时候,人在床上,风衣外套还在玄关处,喉咙很疼很干,床头柜旁边放着一杯水。
他喝了水,看了眼时间,早上十一点。
李泊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
昨晚是个例外,准确来说,应该是今早是个例外。
周严劭根本没睡,李泊也被迫跟着熬了个通宵,最后还是体力不支迷迷糊糊昏过去的。
李泊揉了揉太阳穴,本来他昨天就运动了一天,肌酸的厉害,现在好了,根本就难以动弹,恨不得靠床头柜上的一杯水过活。
这显然不现实。
李泊起来,走了没两步,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低头骂了声,去简单的洗了一下,把玄关处把外套挂起来,捡外套的时候,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莽撞,太放肆。
李泊还不能撒火,现在周严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