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力气,把周严劭的外套、裤子脱了,放在一边,给人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上床,摘了金丝眼镜,放在一边,关灯睡觉。
李泊也不知道自己和周严劭中间隔着多远。
他不太敢动,怕吵着周严劭。
李泊听着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困意袭来,他刚要睡着,身侧忽然横来一只手,将他卷进了怀里,二人密不可分的靠着。
李泊心脏直跳。
他知道周严劭这是喝多了。
想着运动员临走前的话,李泊拍了拍周严劭的肩,“喝多了经常这样?”
周严劭把腿架靠上来,侧身抱着李泊,头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声,异常清晰。
李泊抬起手,揉了揉周严劭的头:“下次别喝这么多,容易胃疼。”
“……”
“都快比赛了,还喝酒,万一要做检测怎么办?”
“……”
李泊说的话,周严劭都没回,是真醉了、困了。
李泊又摸了一次周严劭的头,“不说你了,回来就好。”
李泊在被窝里的手,搭靠在周严劭肩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李泊起的特别早。
早到周严劭睡醒的时候,李泊已经出门工作了。其实至怀不需要这么早上班,但李泊知道,要是昨晚他们躺在了一起,周严劭大概又得生气,他早上穿好衣服,洗漱好,买了早餐回来,打车去至怀了。
周严劭一睡醒,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早餐和便签。
【早餐,记得吃,我去工作了,以后少喝点酒。】
周严劭没吃李泊买的早餐,穿上外套,回了宿舍。
舍友一大早回来,手里拎着两份早餐,给周严劭递去:“早餐,食堂打包回来的。”
“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