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李泊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八点了。
李泊总是这样,达到目的就远离他。
周严劭看着李泊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放下袖口,准备离开,眼眶红红的。
李泊一回头,看见周严劭的表情,心抽痛了一下:“怎么了?”
周严劭双手插兜,“你做饭难吃。”
“……很久没做了,手有点生。”
“你就是敷衍我。”
“没有,我做了很久。”李泊问:“你因为这个在生气?”
“没生气。”
“没生气就好。”如果最后一顿饭,让周严劭生气,有不好的体验,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回忆。
窗外噼里啪啦的下起雨,一场暴雨骤降,李泊光是听着雨声,受过伤的肋骨,打过钢钉的右腿,莫名的开始疼了起来。
李泊问:“有伞吗?”
“没有。”
“……”李泊眉头皱紧,西子湾不会没有伞,甚至伞在哪里,李泊都一清二楚,是周严劭不想把伞借给他。
李泊知道,周严劭心里对他还是有恨的。
他没多说,外套挂在臂弯上准备离开,周严劭从位置上起来,“我送你。”
李泊没拒绝:“好。”
能和周严劭多待一会,挺好的。 刚刚还说没伞的人,去楼上拿伞了。
李泊穿好外套坐下,低着头,揉了揉右侧小腿,受过伤的地方。
周严劭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大步走过去,蹲在李泊面前,李泊一惊,“怎么——”
话音未落,周严劭卷起李泊的裤腿,看见了一道淡淡的疤。
“受伤了?”
“很早之前了,不小心摔过。”李泊撒谎道。
李泊的右腿不是摔的,是被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