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纳闷呢!李泊莴笋过敏,他做男朋友的,怎么能不知道?原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我今晚在我爸年会上看见他了!我就好奇去打听了一下!你猜怎么着?这人在m国惹了桃花债,是躲回京城的!我算着时间,他一回京城就开始追李泊了!”
沙发上的周严劭懒洋洋地开口:“什么桃花债?”
“嗯?”孙盛阳尾音拉长,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这才发现劭哥不在房间,在客厅里。
他跑到周严劭身边,绕着周严劭走了两圈,视线一直盯着周严劭的头发看:“劭哥,你怎么把头发染回来了?”
“你刚刚说什么桃花债?”
“哦对!”孙盛阳把话题绕了回来:“差点跑题,那人叫宁致,是个律师,本来六年前要在国外和合伙人女儿订婚的,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这人忽然反悔了,订婚那天直接没来,把一个女人晾在婚礼上,买票回了京城。”
“合伙人女儿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又是绝食,又是离家出走的。”
“按理来说,宁致这种私德有亏的,应该予以解聘。但耐不住合伙人的女儿是个恋爱脑,一直为他求情,这不……在京城什么事也没有。”
“我还听说,他回京城时,律所里有人追他,他还说自己喜欢男人。”孙盛阳直咋舌:“那他之前和女人交往,不是纯骗人感情吗?”
“而且那边m国的事,做的也太不负责了!还要一个女人为他善后!哪有这样的男人?”
“也不知道李泊怎么就喜欢他了。”
周严劭慢腾腾的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李泊这么聪明,怎么偏偏在最后的时候犯糊涂了……谈了这么个人渣。”孙盛阳感慨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瞥了周严劭一眼:“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李泊算计、利用周严劭,结果在人生最后的关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