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陆佳怡,这个角度让她的目光从凌厉变成了某种温和的探寻。
“但如果你怕的是他……那你要解决的根本不是怎么分手,而是怎么安全地离开。这两条路,走错了很麻烦。”
“没到那个程度。”陆佳怡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下摆的布料,“他就是……控制欲强了点,不是那种……”
“我没说他会怎样。”白灵停了一下,把飞盘塞进狗嘴里让它自己咬着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语气不变:“我这人说话直,你要是一直拖着不决定,别人就会替你做决定。你刚才说,他中秋想带你回家见父母?”
“……嗯。”
“你答应了?”
“没有。他说帮我拒了。”
“那他下次再提呢?”白灵偏过头看她,“过完中秋提国庆,过完国庆提春节,你每次都找理由拒?然后呢?见了家长就得商量结婚。到时候你再提分手,他父母怎么想?他本人又怎么想?”
陆佳怡没说话。
“如果你现在觉得对不起他,不好意思提分手。万一真见了家长,到时候你觉得你更有勇气提分手吗?会不会拖着拖着就宁愿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他了?”白灵把飞盘扔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拖得越久,伤害越大,不管伤害的是对方还是她自己。
陆佳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不是在催你。”白灵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些事早想早好。想清楚了要分就早点分,对谁都好。一直拖,拖到哪天拖不下去了,啪,炸了。到那时候,收场比现在难看多了。
拉布拉多再一次叼着飞盘跑回来,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尾巴摇得飞快。白灵接过飞盘,蹲下来给狗系上链子,然后站起来。
“走吧,再溜一圈。”她说,语气又恢复了不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