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餐厅收到的那笔转账,金额不算夸张,备注里简单写着“迟来的生日红包,之前欠你的”。现在人就在对面,又刚收了他的钱,掉头就走似乎不太说得过去。
就当给他十分钟。 她挂了电话,推门走进咖啡厅。
乔诚烨见她进来,起身替她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但他做来并不显得刻意。他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在这方面从不翻车。桌上摆着两杯饮品,一杯喝了大半,另一杯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是替她点的。
“给你点的,少糖。”他说,“你之前喜欢这个甜度,现在换口味了吗?”
“没变。”陆佳怡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没有碰那杯饮品,两手交迭放在桌面上,“找我什么事?天晚了,我得尽快回去。转账收到了,谢了。”
乔诚烨没有立刻接话。他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转了一圈,像是在组织措辞。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是紧张,放在他身上,陆佳怡不确定是不是。
“其实今天约你过来,就是想当面说几句……早就该说的话。”他语速放得很慢,每句话之间都留了一小截空隙,像是边说边在脑子里重新掂量一遍,“之前的事,我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那个时候……我明知道不是你的错却非要赖到你身上,觉得凭什么你就能让我不正常,说到底就是不甘心承认自己被拿住了。后来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我很抱歉。”
陆佳怡没接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乔诚烨停了一小会儿,像是在等自己的话在她心里落稳了,才继续往下说:“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如果从一开始就换种方式,是不是还来得及。”
他这个停顿选得恰到好处。
陆佳怡也是经历了两任男朋友才回过味的。和田毅同居时,他道歉总是翻来覆去说不到点上,急了还多说多错。秦晋之的道歉又太理智,每句话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