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覆压而上,将她彻底困在柔软的床榻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
秦晋之的性器虽然尺寸过人,但优点在于长度和形状,粗细倒还算正常。加上这些天两人时常磨合,进入时虽然有些滞涩感,但也比较顺利。没抽动几下,窄小的肉穴便被茎身缠绕的青筋摩出了水,配合着让外来者探进更深处。
男人爽得呼吸不稳,但情绪尚且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所以没有只顾自己爽地整根没入,而是膝盖稍微往后跪了点,确保挺腰抽送的时候不会超出安全范围。
不然真弄疼了她生气不让碰,苦的还是自己。
秦晋之自认不是个欲望很重的人,但和陆佳怡认识以来,仿佛重回了燥动的青春期。尤其同居以后没有成功上垒的那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裤子都是脏的,即使靠着运动发泄精力也缓解不了多少。
多睡几次就好了吧,他起初是这样想的。
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难关上。
旅游回来的那两周男人还能忍到周末,再接着工作日的晚上也想亲热。尤其上周陆佳怡因经期不适严词拒绝连手都不给摸太久,此时更是憋的不行,便又从心来夜袭爬床了。 隔了三天没做,加上答应女友要速战速决,秦晋之在感受到射意的时候并没压抑,直抵着宫口射出精液。
本来因他温柔动作放松身体,逐渐又困意上涌的陆佳怡被这大股精液灌得身体一个哆嗦,思维清醒了片刻又涣散成模糊的光点。唯剩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被男人唇齿与手掌的每一条行迹带动着起舞。
“你…说话…不算话……呜!”她含糊地抗议,声音被他突然加重的动作吻碾得支离破碎。
“怎么不算?”秦晋之低哑的笑声在她颈窝震动,带来一阵暖痒,“说了两次,只是第二次……值得细细品味。别担心,我会注意时间的。”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而室内的温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