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按下他的手,对赶回来的家庭医生说:“别管他,快看看。”
看到他们第一次表露出恩爱的婚后模样,我的心犹如刀割,我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在意彼此,而宋逸舒眼里对顾天良自然流露的关切和焦急,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丑。
烟灰缸擦着顾天良的眼角,就差一两厘米伤到眼睛,烟灰缸尾部又砸中他的太阳穴,家庭医生坚持要送顾天良去医院检查。
宋逸舒便要跟着去,路过我时,说:“跟着。”
顾天良母亲是医院院长,听说儿子受伤,急忙赶来,顺便通知了公司在五公里内的宋父。
等宋父、顾母都出现在病房里时,宋逸舒拉着我到了病房外的走廊。
他今日穿的很修身,一件天蓝色风衣,白色珍珠衬衫,宽松牛仔裤上的皮带勒出他精瘦的腰身,如缎子垂落的墨发披在圆润肩头。由走廊的护眼光照着,看起来格外温柔。
“什么话?”他看也不看我,率先开口。
我看了眼他流畅美丽的侧脸,鼓足勇气道:“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淡淡地“嗯”了声。
我有点难受,轻声道:“我想出去走走,这么多年一直没时间。我把你所有喜恶爱好、各样细枝大小的事都发给了小曾,他会照顾好你的。逸舒,当年那件事我们都太年轻了,现在结果已经是这样,我不怪你。后来的几件事,在很大程度上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不找自己问题,也不提高自己。我只怪我自己,对不起。我为我那天对你说的重话道歉。”
他双手环胸靠着墙不说话。
吐露完心声,我也没了什么负担,疲惫地靠着墙,余光掠过他面容倏然想起我与的一个他初中午后。
那时候我已经有点抽条,长得挺高,他个儿小小的一个,只到我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