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围裙里面没有衣服了似的,其实许屹衬衫裤子穿得板板正正。
秦牧川一般只能老实两分钟,手就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要是中途接到工作电话,尚能多撑一会儿,先抱着许屹讲电话,但抱着抱着,指尖就不安分地往下游走。
一个一本正经安排工作还不忘耍流氓,另一个忙着做饭外加抵制骚扰——全都在一心二用。
许屹很快不堪其扰,只要他电话一挂,也不让他学厨了,立刻出声赶他走,“别添乱了,你先出去,马上好。”
可秦牧川撒泼打滚一流,直接背靠着流理台曲腿坐在了地上,脑袋靠在许屹大腿来回蹭,也不说话,纯撒娇卖萌。
这和腿上挂了一个小朋友有什么区别?
许屹抽了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揉揉他的脑袋,“乖,爸爸快做好饭了,你先去客厅玩。”
“……”秦牧川仰起脑袋看他,特别配合,委委屈屈道:“daddy 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许屹不知道他哪根筋又不对了,“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明明可以让别人做,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我玩,为什么非得自己做。”
“因为你叔叔想吃我做的。”
“原来我没有叔叔重要,我才是你唯一的宝宝啊,你怎么能对他这么好。”
“……”
秦牧川脑袋往中间顶了顶,眨巴着眼睛,用无辜又单纯的语气说:“我上次看见了,叔叔帮daddy吃,我也可以,你别要叔叔了,要我,好吗?”
“……”
许屹恍惚间真生出了一种被偷窥的羞耻,忍不住头皮发麻。
“别闹了。”
“关火。”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下一刻,秦牧川把围裙掀了上去。
许屹知道秦牧川向来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