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半真半假地哄:“别多想,是我没把这当回事,以前那么多人也没跟你汇报过,不至于他赵公子有多么特殊。真有情况,肯定跟你说。” “行吧。”许屹放下漏勺,语气认真了几分,“他要是真缠得你烦,跟我说一声,让秦牧川去处理。你们俩这事儿本就是他挑起来的,赵津会跟他打架,多半也是知道被算计了——”
话没说完,陈冲挑眉,“他俩打架?”
许屹“唔”了一声,“准确说是秦牧川被他打了。”
“……”陈冲不好表现得太高兴,忍得表情扭曲。
许屹无奈,“想笑就笑吧。”
“算了,他伤还没好吧。”陈冲摇摇头,“我可不信赵津能不顾轻重直接下手,你家这位一天天的可真不让人省心。”
许屹喝了口水,唇角勾起来,“只是在他身上不省心,其他事都不用我操心。”
陈冲:“……”
行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从小优越惯了,我行我素,你要是喜欢就费心调教一下,不喜欢就让秦牧川解决,”许屹笑了笑,“反正是秦牧川惹出来的乱子。”
陈冲:“你就不怕他俩因此掰了?”
“你好像……”许屹好整以暇瞧着他,“很清楚赵公子动真格了,要跟秦牧川硬刚到底?”
陈冲:“……”
服了,许屹在学校待了几年,没怎么浸淫商场,该有的敏锐是一点没少,套路起人来又准又狠。
陈冲:“不至于,随口一说。”
许屹耸耸肩,“他俩爱掰不掰,秦牧川必须站在我这边,谁让他以前也是这么要求我的呢。”
陈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屹和秦牧川在一起状态比之前松弛很多,对秦牧川方方面面都没那么客气,透着一股想对秦牧川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