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相对快,没待够七天就合格地从icu出来,转入了单人病房。
一出来,他的狐朋狗友们就跃跃欲试地想要探视。
秦牧川说话还是只能艰难地发出气音,不能大喘气,不能笑,也不能动气,才不想接待那些油嘴滑舌的损友,他只想跟许屹过二人世界。
所以当初他在icu保镖怎么防守的,现在依旧,不放一只苍蝇进来。
不过他相当能折腾人,转出来当晚就闹着要洗澡。
澡是肯定不能洗的,许屹接了盆温水,打算给他擦擦身体。上身能擦的地方也不多,胸前都用白色纱布缠着,许屹擦了擦他腹部。
正想继续往下,手被抓住了。
许屹挑了下眉,“下面不想擦?”
秦牧川委屈控诉:“你也太冷淡了,虽然我躺得太久,腹肌是软了点,线条稍微淡了一些,但应该也很有竞争力,你的表情像是在擦猪肉。”
“……”
他说长句还有些困难,发出的音节时有时无,断断续续,许屹边猜边听,越听越无语。
他面无表情看着秦牧川,“不然呢,对着你一个病人发情吗。” 秦牧川用现在能达到的超低音量声嘶力竭:“please!”
许屹睨他一眼,“老实点。”
秦牧川伸手扯他的衣角,“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许屹:“你觉得你的吸引力都在腹肌上?”
秦牧川眨眨眼睛,“那在哪儿啊?”
这就是要夸了。
许屹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秦牧川难道还有什么短板吗?除了太能搞事,一切都很完美。
许屹想着想着,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哪儿都挺好的,关键是要活着。”
从秦牧川醒过来到现在,他头一次对秦牧川直白表现出对这次事故的忧虑。
秦牧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