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地点了下头。
“好。”
“之前是我私心想多留你段时间,等这学期结束再走,所有老师里你最让人放心,看见你就踏实。我知道你有责任心,但不用太有负担。”主任笑了下,“你只需要对工作负责,其他是你的自由。”
在这种时刻听到这种话,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安慰,“谢谢。”
主任:“不过你也留个心眼,那些有钱少爷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儿多,花花肠子也多。”
这就是纯粹的私人关心了。许屹心里一暖,没多说,点点头,“好的,我会注意。”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许屹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他穿过走廊,推开教学楼侧门,往操场走去。
午后的阳光泼洒在塑胶跑道上,晃出一层刺眼的白光。不远处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喧闹的笑闹声被风卷过来,模糊又遥远,衬得他周身愈发安静。
许屹是极致的完美主义者,骤然遭遇这场风波,计划被打乱,心里并非毫无怅然。
只是那点怅然,很快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压过——
他知道这种消息能这么大张旗鼓地传到国内意味着什么,利益纷争向来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对秦牧川的担心盖过了一切。
指尖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拨通电话,想问他好不好,想问他现在怎么样。
可转念一想,国外此刻正是凌晨三四点。
他硬生生按捺住冲动,刚准备转身回去,手机忽然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
许屹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接起。
秦牧川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种被冷水浸过、依旧掩不住的紧绷,“许屹,你怎么样?”
“没事,还在可控范围。”许屹克制着平静道,“你那边呢?怎么这么晚还醒着。”
“有人发现出事把我叫醒的。”秦牧川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