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瞧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这辈子最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你现在就带我回家吧。”他说,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乞求的尾音,“跟我走也行。”
许屹心中也有类似的冲动——想让秦牧川留下,想跟着他走。只是他说不出口。
他抱了抱秦牧川,下巴抵在他肩上,用力地、狠狠地蹭了一下。
“乖,忍忍吧。”他的声音闷在秦牧川颈窝里,“还有一个多月期末了。”
许屹已经跟年级主任说过自己离职深造的事,学校招聘了新老师。主任希望他带完这学期,许屹也正有此意——站好最后一班岗,善始善终。
秦牧川这次回来没带助理,带了几个保镖。时间太赶,保镖肉眼可见地有点着急,在不远处来回踱步,又不敢催。
许屹松开他,挥挥手。
秦牧川一步三回头地往里走。
他回一次头,许屹摆一次手。胳膊快举酸了,这祖宗终于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又立刻弥漫上来,像潮水,不汹涌,但一寸一寸地浸透骨头。
许屹在停车场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周一中午,许屹收到了秦牧川的消息:【到了】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笨蛋哥哥,你怎么只挥手啊,是不会比心吗】
许屹看着屏幕,嘴角翘起来。大庭广众的,他干不出那种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