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漫成一片慵懒的薄纱。
他眼神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秦牧川走到跟前都没回神。
秦牧川站了两秒,被忽视的怨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你干嘛呢?”
秦牧川把他交叠的双腿强硬掰开,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
许屹穿的是睡袍,被他这么一闹,衣摆全掉在两侧,大腿根都露在外面。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许屹生理性觉得冷,缩了一下,“你干嘛?”
秦牧川委屈极了:“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视而不见。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到你这里,把我当工具用完了就冷淡。我告诉你,后果很严重,你摊上事儿了!”
许屹淡淡“哦?”了一声,指指茶几上一杯泛着淡蓝色泽的液体,“尝尝?”
秦牧川端起酒喝了一口,味道不错,酸酸甜甜的,就是感觉像果饮,酒精含量估计极低。
他放下杯子,往许屹腿间一靠,下巴搭在他光滑的膝盖上,仰头看他,“调得好喝也不是你看不见我的充分借口,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许屹把睡衣衣摆往腿上拽了拽:“我在反省。”
秦牧川脊背一凉。
怎么就反省了,许屹哪儿用得着反省啊,他语气瞬间软下来,“反省什么呀……都是我的错。”
许屹偏头,笑着吐出口白烟,“错哪儿了?”
秦牧川想了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秉着多说多错的选择,卖萌道:“我们标准不一样嘛,我感觉不到,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这次在咖啡厅遇见宋泽宇,你竟然没怪罪。”他掐了烟,低头看着秦牧川,语调不紧不慢,“所以我反省了一下——上次在咖啡厅遇见他的时候,我错哪儿了?怎么当时就限制我进咖啡厅了。”
秦牧川几不可察一愣,但垂死挣扎,“就是吧……上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