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很想给他来一段“报菜名”快板,可惜只记得一个什么红烧什么蒸鹅。
他只好报出自己想吃的,“红烧茄子,清炒时蔬,馄饨。”
“真的不加一个我吗?”秦牧川轻轻顶了他一下。
许屹被颠得往他怀里栽了下,没忍住笑道:“你去坐我对面,当秀色。”
秦牧川挑眉:“你怎么不说你坐我身上,吃什么都不耽误。”
“…………”
画面感太强了,许屹被雷得不轻,这会儿贴着秦牧川都感到如坐针毡,他几乎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滚下来,蒙上了被子。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洗洗脑子吧,祖宗,别哪天废料养分太旺,长成黄毛了。”
“……”
秦牧川被他逗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轮廓,起身去找卡开灯。
简单冲过澡后,叫的餐也到了。
秦牧川稍微正经点就很有欺骗性。比如此刻坐在许屹对面,宽松的真丝白衬衫半敞,微湿的黑发乱糟糟的,有种慵懒随性的好看。赏心悦目。
许屹可以边吃饭边光明正大地看,随心所欲地问:“国外情况怎么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僵持。”秦牧川懒懒道,筷子夹了一块茄子放进许屹勺子里,“媒体报道的差不多就是他的意思。我骗他说我结婚了,他马上就秘密安排人要过来逮你去离,被我妈发现拦住了。然后他就开始造我谣。”
“那老东西好烦,进了三次icu都抢救过来了,命真的硬。死到临头了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德,就知道算计我。”
“……”
秦牧川又扒拉了两下鸡窝似的头发,“哎,我好想去拔他的氧气管啊。”
明明秦牧川不在眼前的时候,许屹担心得不行,但他一出现,那些棘手的事从他嘴里不着四六地抱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