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性能高,单向透视玻璃,最重要的是空间大。”
许屹顿时觉得这钥匙烫手,搁在桌面,睨他一眼,“你可真是……我不想跟你经常在车上做。”
上一次,他还心有余悸,那个礼花太亮了。
“真的不想吗?明明很有感觉。”秦牧川弯起眼睛笑了笑,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只有刺激,没有危险。”
许屹声音很轻,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意味,“你最危险了。”
秦牧川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转身关上门,又对他露出獠牙、疯狂掠夺。那种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教人沉沦、战栗,禁不住陷入身体主权失去控制的慌乱里。
危险,迷人,但永不致命。
许屹对这种感觉上瘾。 上瘾的事都得戒。
但他戒不掉。
也不想戒。
但还是得稍微控制一下。
可秦牧川最会迷惑人心,“那哥哥勇敢一点,吃完饭我们就去试试你的新车,好不好呀?”
许屹抬眼看他,目光清凌凌的,一针见血:“哪个试?”
“都可以的。”
秦牧川点燃蜡烛,烛火映得那双眼睛格外温柔,“许个愿吧,宝贝。”
那一瞬间,许屹竟然有点舍不得闭上眼睛。
他垂了下眼,睫毛轻轻扫过下眼睑,就睁开了。
“这么快?”秦牧川托腮定定瞧着他,“许了什么呀?”
许屹什么都没许,他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一时想不出来想要什么。那些曾经期盼的、渴望的、求而不得的,秦牧川都带给他了。
他搪塞道:“说出来不是就不准了?”
“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呢?”
“要给愿望一些自由实现的时间。”许屹笑道:“如果明年的今天没有实现,我就告诉你,你来帮我。以此类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