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有点缓不过来:“……那他很惨了,我们不要给他雪上加霜了。”
秦牧川撒娇撒得心满意足,终于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脑袋埋在许屹脖颈深深地嗅,舌尖偶尔舔一下,“你好香啊。”
许屹有点痒,缩了缩肩膀,“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就是你的味道。”
“你闻起来也挺甜的,在蛋糕房待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
秦牧川脑袋已经拱开许屹宽松的睡衣,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边吮边含糊道:“听你的,以后不去了,我现在要在我擅长的领域发挥一下啦。”
“……”
秦牧川擅长的领域,那可太多了。不说他自己拥有的各种商业头脑、运动天赋、思辨能力等等。
钞能力在手,准备什么都不在话下。 但他觉得钞能力给出的浪漫远远不够,就算他亲自装饰、布置花瓣气球什么的,他还是觉得不行——他自己参与感不够。
因为许屹一进门,首先看到的会是那些花、那些灯、那些布灵布灵的装扮。许屹会被那些东西惊艳到,会觉得“好美”——然后秦牧川就会有种自己给这些装饰做了嫁衣的委屈。
凭什么?
他才是那个应该被看见的人。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许屹直接注意到他?觉得他最好看?
秦牧川从那天教堂求婚后就思考这个问题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许屹生日这天是周四,植树节。
鉴于秦牧川大操大办的手笔,许屹提前跟秦牧川说了,工作日不要太耗费心神,好好吃顿饭就行。
秦牧川应道:“放心,给你准备绝顶美味。”
许屹停好车上楼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左右,想到秦牧川那句“绝顶美味”,他都有点饿了,毕竟下午带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