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恹恹的。不知是太累了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许屹刚想说什么,一下子就被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许屹哪见他这么示弱过,对付秦家那段时间都没有,忙摸摸他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这是,嗯?”
秦牧川埋在他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发现除了做饭,我还有很多做不好的事。”
许屹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能让秦牧川说出这种话?
怪不得秦牧川这几天加班这么晚,大事不妙,许屹在他头发亲了亲:“我能帮你吗,跟我说说?”
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能帮也要说。”
沉默好半晌,秦牧川才说:“我被周恒嘲笑了,你去骂他。”
啊?
许屹微微一顿:“……他嘲笑你什么?”
“他说我不会做蛋糕就别做,他试吃毒死事小,成品一拿出来你直接逃婚就完了。” “……”
许屹愣了下。
他生日快到了。
怪不得秦牧川这几天回来这么晚,“你去学做蛋糕了?”
秦牧川点点头。
“不要勉强,买一个就是了,我也不会做。”许屹哄孩子一样说,“而且奶油和蛋糕都是现成的,就是弄下花样,怎么都不可能难吃。他就是吃太多了才那么说,你做的没问题。”
秦牧川嗯了一下,“奶油和蛋糕也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