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许屹能看清他眼底燃烧的烛火,还有火光背后暗不见光的偏执深渊。
“许屹。”秦牧川声音不高,在空旷的教堂里却格外清晰,“我不知道遇见我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但从我们相遇的那天起,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许屹喉结动了动,“不是的。”
周遭烛火轻晃,似风雨欲来。
秦牧川几不可察地眯了下眼睛,语调却压得柔和,“不是什么?”
许屹说:“不是从相遇那天起,是从我喜欢你开始。”
他抬手搭在秦牧川的肩膀,往下压了压,轻轻笑了,“宝贝,收起你虚张声势的威胁,这是逼婚还是求婚呢?”
秦牧川盯着他,忽的改了主意:“你同意就是求,你不同意就是逼。”
“倒置因果。你求我就同意,你逼的话……”许屹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那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那我要——”秦牧川直勾勾盯着他,单膝下跪,“逼婚。”
许屹微微挑了下眉。
秦牧川道:“你必须和我结婚,从今往后给我你全部的注意力。”
“做任何决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遇到任何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喊我。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是我。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依赖的人是我。”
“你要每天清晨醒来就想看见我,有事没事都想起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地需要我,等老了以后脑子不清楚了,忘掉所有人,也要记得我……”
“……”
许屹默默想,我老了也不会脑子不清楚的。
“对我忠诚,不是道德约束的忠诚,是感情上主观忠诚。我要你,不要看到其他任何人,只看我;我还要你,看到其他任何人,但还是只喜欢我。”
许屹:“……”
所以是要还是不要?
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