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能算是一种浪漫了。
后来元旦那天,秦牧川说因为想靠近许屹所以想全身而退地赢,还说觉得许屹都对。
许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人影响这么深,这么被强烈需要,这么不可或缺。
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遇到秦牧川之前,许屹其实是不太清晰自己在感情上具体想要什么,他只知道想找一个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的爱人。
是秦牧川让他发现自己潜在的诸多欲望,看见更加完整的自己,同时满足了他掌控与征服的刺激,被掌控与被征服的渴望。
秦牧川身上那种矛盾的特质很迷人——既有小孩子般的撒娇黏人、可爱脆弱,又有成熟男人的强势可靠、雷霆手段,混不正经但洁身自好,疯狂偏执却也温柔浪漫。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感情需求都很高。
这人明明一开始就完全戳中他所有取向,只是他不知道。虽然有的戳太狠了,过犹不及,但无伤大雅。
许屹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冲动,但跟秦牧川相处很难完全理智,他为自己框定的进度条压不住日益疯长的喜欢、更深一步的念想。
而秦牧川听到“领证”两个字,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不是…输了?”
许屹有理有据:“输了不是要唯命是从吗?”
秦牧川张了张嘴,难得卡壳。他那句话是指今晚在床上唯命是从,许屹肯定也明白。
“真的假的?”他盯着许屹,像是在辨认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他,“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许屹目光里带着点探究:“你要准备什么?”
“流程?”秦牧川吞吞吐吐的,似乎在犹豫说实话还是抓住机会现在就去领,“我就是……”
这人敢在赌桌上拿婚姻当赌注,居然是虚晃一枪,许屹慢悠悠“奥”了一声,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