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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屹被秦牧川拉进了赌场。
实在是这里赌场太多了,超市里都会放几台老虎机。
赌场不分昼夜。白色天空一样的天花板低垂,让人恍惚以为还在白天,周遭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涌来:老虎机的电子音、骰子在盅壁碰撞的闷响、筹码落在绒布上的轻脆、某个角落骤然爆发的欢呼。
空气里混着香水、香烟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味,浓烈得让人微醺。
许屹被这阵仗晃得有点眼晕,秦牧川却熟门熟路,带着他穿过几排机器,试了下老虎机、轮盘和骰子。
许屹很难理解那些沉迷于此的人,“你以前过来都玩这些吗?”
秦牧川挑眉,“怎么了。”
“有点无聊,纯靠运气。摁个按钮等机器出结果而已,参与感不强,属于结果导向的游戏——纯粹靠‘赢钱’这种侥幸心理吸引赌徒。”许屹毫不客气地评价,“激发人的劣□□望。而且输的钱越多,沉没成本越大,越无法自拔。”
“怪不得你能创业成功呢,不光技术过硬,也有商业思维。”秦牧川笑道,“可惜你选错了方向,游戏归根究底是一种负面影响比较高的行业,这种昧良心的钱你赚不了。交给我吧。”
许屹:“……”
秦牧川勾着他肩膀,“你去做没有任何负担的事吧,除了我不要为任何心烦。”
是守护,是占有,也是枷锁。
许屹明白他的意思,但感觉问题不大,食指戳了戳他的腰,调侃道:“你怎么还忍心让我烦?”
“甜蜜的负担也不行?”秦牧川亲了亲他脸颊。 “行——”许屹往后撤了撤脑袋,笑道:“哎,别乱亲。我听说赌场的监控多到,掉一根针都能快速找到是谁掉的。”
秦牧川握住腰上的爪子,幽幽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