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撞、相互磨合的过程都很痛苦,但我们现在还是在一起了。”
“我不觉得我们会分开,如果真的最后走散了,也没关系。”
怪爱情的保质期太短,怪人本性善变。
他接受一切结局,落子无悔。
许屹坐直身体,又想起来什么,补了句,“哦,对了,因为一些原因,他还把他在tee的股份都给我了。”
黎女士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没想到这豪门少爷还如此恋爱脑,实在无法理解,“他年轻、有钱、长得好看,送上门的诱惑前仆后继。图什么?”
“妈——”许屹拖长了音调,一种介于撒娇和无奈的语气,“我也哪里都挺好的呀,除了没他有钱。” 黎女士看着自家儿子那张脸,沉默了。
这倒也是。
“至于图什么……”许屹静了静,轻轻道,“可能图让我打破世俗对他的偏见,去相信他。”
黎女士:“……”
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真是一个敢送股份,一个敢自作多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配得很。
许屹继续说:“其实也不重要。反正他图什么,我给什么。”
黎女士终于受不了地看向一言不发的丈夫,“儿子是不是中情蛊了?”
“……”
感情聊到这份上是聊不下去了。
黎女士果断换了个话题,问起许屹的学业、面试情况、对以后事业的打算。这些话题目前相对安全可控,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儿子被什么豪门狐狸精下了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