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我才不受这气呢。反正多方面原因,我就为他们的爱情制造了一点风雨。”
“……”你也挺离谱的。
许屹听明白了,秦牧川就是犯病了,必须要当焦点,见不得自己周围的人忽略自己去见别人。
关于这件事,秦牧川犯病只占一小部分原因,大多数原因还是他喜欢给人制造麻烦,有很强烈的破坏欲。
但他很会伪装,且擅长推卸责任:“陆凛也很记仇啊,他俩那点误会就没过夜,第二天就好了,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到差点被我挑拨的程度。” “五年了,我狗粮都被他们喂了几吨了,这仇他还记着呢。”
“……”
“我为了表达歉意还给他们送过情趣用品,傅尧不领情就罢了,还过来打我。”
——这句其实简单修饰过,情趣用品是送了,但不是为了表达歉意,是为了看看陆凛和傅尧谁上谁下,虽然他到现在都只猜对了一半。
而傅尧找他算账,是因为误用了他送的带有催情效用的东西,把他哥折腾得跟他甩了好几天的冷脸。
“清清白白”“无辜透顶”的秦牧川脑袋抵在许屹肩膀,“我超级可怜的,到现在还被他报复。”
“你被报复到了?”许屹揉乱了他的头发,“你不是开会开得很爽吗?”
“你不开心,我怎么可能只知道爽啊。”秦牧川闷闷道,“冰火两重天。”
“……”
“至于我怎么开窍的,这要怎么解释呢?”秦牧川说,“对感情无感的时候,往我身边凑的人,我都觉得他们要害我。看到别人恩爱,修心理学的时候顺手研究了下,觉得也不是不能试试感情。但看谁都不太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