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上了。但是……不,没有但是,恃宠而骄的小猫多可爱啊,还会眨眼睛。
会有人不想撸吗?
秦牧川摁着人狠狠亲了一通,去冲冷水澡了。
许屹听着浴室的水声笑起来,慢悠悠地从衣柜找了条长裤套上。
元旦过后不久就是寒假,不过许屹也没太闲,几所申请的高校陆续发了面试通知,他正一门心思准备。
他申请的学校不是在tee总部所在地波士顿,就是在曼哈顿,都是秦牧川最常待的地方。
秦牧川自己也忙,应酬、会议、出差,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但只要他回了家,许屹就别想安生学习。
不是凑过来捣乱,就是直接把人往床上带。
秦牧川有充足的理由,“学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嘛。”
许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进度,他觉得秦牧川有问题,因为秦牧川把他折腾睡了,有时还会再去书房工作。
可秦牧川还是有理由:“工作一天已经很辛苦了,要跟你在一起充会儿电才能继续啊。” “看见你就不想工作了,只想‘攻’‘做’。”
许屹没听出来区别:?
秦牧川也不解释,笑眯眯地把他压进床里,低头吻上去。
*
周末,秦牧川的朋友陆凛回国,许屹陪着一起去接机。
最近秦牧川把许屹拉进了自己的损友群,许屹和陆凛聊过几句,不算多。倒是和陆凛的男朋友傅尧交流更频繁——两人专业对口,傅尧在国外做计算机和人工智能方向的研究,许屹还从他那儿要了一套他做的防火墙系统,就是装在秦牧川电脑上的那个。
飞机傍晚落地。
两人到机场没等多久,秦牧川抬了抬下巴:“出来了。”
许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闸口处,一个拉着黑色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