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转头,目光轻轻落在不远处的许屹身上。他站在灯下,穿着一件灰色的薄绒针织衫,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柔软。
秦牧川道:“等一下。”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秦牧川没管,直接朝许屹走过去。
许屹尚未退去水汽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不安,他慌张地抓住了秦牧川的手腕,“秦牧川……”
秦牧川把人抱进怀里,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人往自己胸口压了压。他能感觉到许屹在发抖,隔着两层衣服,那股颤抖直接传到他心口。
“不怕。”他低头,嘴唇贴着许屹的耳朵道:“宝贝儿,没事的。想了解任何情况找谢临律师,我尽快回来,我保证。”
秦牧川被警察带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许屹站在原地,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他先给周恒打了个电话。
但周恒说:“我主要插手了他对秦家的经济制裁,这件事参与得不多,细节只有律师知道。就我参与的部分,没有什么过分行为。”
周恒跟秦牧川干久了,对秦牧川有种迷之信心,“正事上他不会傻到把自己赔进去,不然他追你干嘛啊,追过来让给他守活寡吗?”
“……”
周恒很有经验地安慰道:“victor在国外也不是没去警察局喝过茶,不涉及重大事故的传唤,不能超过十二小时。你先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可能他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许屹又给谢律师打电话,谢律师和周恒的话大差不差。
许屹只好耐着性子等。
可他根本睡不着。
他根本不敢多想,脑子里一团乱麻也不愿意理。他躺在那张还残留着秦牧川气息的大床上,几乎睁着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去学校,门口传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