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最近常做这事,他习惯用手动剃须刀,叶恪每每仰起头,连脖颈也交给他,手中的薄薄刀片便因为信任变成守护之刃。
叶恪也常在这种时刻一次又一次怦然心动,过后与施以南接吻许久。
但今天没有。叶恪一丝不苟完成了面部整洁,立刻跑去衣帽间挑衣服。他对自己的搭配不自信,不厌其烦让施以南给意见,施以南给每套都评分很低,“你以前每次跟他见面还要专门挑衣服?”
“当然不是,”叶恪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重又拿起一套被施以南否定过搭配,“今天跟他见面的是获得自由之后的我,我得让他看到我生活的很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这套真的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的。”
施以南心情复杂地帮他换了个毛衣,另加了条薄围巾做装饰。叶恪笑了笑,“这样确实好看多了。”急急忙忙穿上,施以南提醒他换块风格相配的腕表。
叶恪说:“应该让柏骆来选,他擅长打扮。”
施以南忽然想起来其他人格,“他们也想林医生见面吧,你们没有沟通时间和方式之类的?”
叶恪扣表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他们好像对见林医生一点都不期待,什么条件都没提,奇怪。”
施以南随口道:“他们又不像你,林医生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个医生。”
“相处那么久,就算只是医生也应该有感情了呀,”叶恪想不通,“也许马格跟你说的是真的,林医生对他们真的很严厉。”
又说:“也许他们口是心非,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激动,不过有林医生在,他们想怎样都行。”
施以南计较叶恪到底更信任谁,片刻哼了一声,“好了,下去吃早餐。”
“哪好了,头发还没打理呢,你给我弄,弄成上次去兰亭那样。”
施以南不想麻烦,“现在就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