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看起来有些娇小。
然后他按住了安琪的肩膀,低着头,眼睛死死盯住她,眼里的红血丝说明这三天他几乎就没睡上一个好觉,他快被折腾疯了:“你是为了我来的?”
安琪翻了个白眼把他的手甩开:“我是考上了才来的,你以为来这儿做看守很容易吗?”
“那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作为证人参审的时候四下参观了一下,觉得工作环境不错。”安琪顾左右而言他,“阿尔文,你要是再把我堵在这儿,我不带你去小黑屋领罚都不像话了。”
“带我去吧,现在就去。”阿尔文也不想再确认什么了,他伸手将安琪抱在怀中,然后如他所料,安琪并没有挣扎。
那一瞬间,阿尔文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你磨蹭太久了,在你发现我打了人的时候,你就该带我去领罚了。”
“打人?什么打人?”安琪忍不住笑笑,“那不是他自己磕的吗?”
#世人皆知阿尔文有着奇怪的癖好,阿尔文打心底里不认可,他觉得那一切都是误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开始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当他又一次向着冷静室走去时,他的同监狱友们再次吹起了口哨,甚至有人在背后阴阳怪气——
“他再多去几次,就能减刑减到出狱了吧”
“你要是羡慕,不如去跟他讨教讨教,也找找门路啊。”
“去你的吧,咱可没长那个脸,吃不了那口饭。”
但是他们想多了,不管阿尔文和看守有多少私下交易,那位铁面无私的看守总是不会私自给他减刑的。
想减刑得看积分,看表现,这些都得合规才行。
不过如果真得罪了某位看守,那确实永远不会有减刑机会就是了。
所以对于阿尔文最近总在没犯错的情况下去冷静室、出来时还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