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一本书,薄薄的一册,上书《蚩沄蛊谱手札》。
韩破说他爹爹就是蚩沄人,弱水顿时起了兴趣,拿起来翻了翻:
蛊,蚩水沄山之百寨族男皆能制造。
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毒物于一器,听其相食,其独存者,毒之尤也,持以中人,无不立死。每族擅蛊不同,诸种类也大不相同,有常见的蛇蛊、蜂蛊、金蚕蛊,也有石头蛊、情花蛊、换颜蛊……
弱水一页一页向左翻着,慢慢看到最后。
……尽管蚩沄之地家家户户用蛊,而用蛊最奇的还要数百紫千红万欢喜的欢喜窟,此窟奇术蛊术数不胜数,其中最为珍贵神秘的是枯鲽落鹣二蛊。
千蛊生一鹣蛊,万蛊生一鲽蛊。
鲽蛊主君,择其宿主必为圣女;鹣蛊副君,可为圣使所驭。
从这里,严谨端庄的笔迹一下子变得随意狂放,笔势勾连简省,她只能尽力辨认:
……桑儿为蚩沄人,曾言欢喜窟叁十年未出一鲽蛊,后又道:鲽蛊择主,圣女中蛊后需采百精供养,若蛊方可如蝶破茧,直待成蛊之蛊羽长全,圣女行于蚩水沄山可驱兽避蛊驭万虫,血肉亦有化毒疗伤之效,甚至传闻可感应天神……
不过此为他醉言,不知真假不可尽信……
……欢喜窟秘术大多有负天理伦常,为世间难容,其中之阴狠歹毒为我等冷酷之人亦难认同,况且蚩沄所祀天神为南骛国山神,于我周人实乃淫祀,若有一日此窟能被铲除,才是幸事。
前面的蛊种类介绍的都没有一丝多余感情,到了最后这几页札记主人居然还用青墨狂草另外批注一番。
看来这个叫桑儿的蚩沄人和笔者关系匪浅。
弱水不由搁下勺子,看的愈发入神,更没注意侧间水声渐消。
继续往下翻,下面写的都是这个桑儿闲聊的一些见闻,笔者又有感叹:近来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