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喜悦中,没注意爹爹靠近,再回神时只看见爹爹俯身过来,颈项端直疏朗,白玉喉结上下一滑,劳作产生的汗珠顺着雁翅一样的锁骨滑进他严整的衣襟中,她一下子睁圆了眼睛,倒退一步,手却不听使唤的一抖,花洒壶中的水直直浇了出去。
原本只是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单衣,现在遭她手中壶一淋,现在已经完全能透过半透明衣料看到爹爹玉白色清劲紧实的腰肢。 弱水傻眼,脸腾地烧起来,“爹、爹爹……”
“你呀……”周蘅愣了愣,哭笑不得掐了掐弱水粉腻发烫的脸颊,她这样一调皮,这药田今日他是打理不完了。
不过正好到了月末,他也想也能够多亲近亲近小宝……
周蘅想着,眸色微不可察暗了暗,从弱水手中接过花洒壶,连同自己手中的药锄都一同交给旁边的花匠小仆,莞尔凝视着她。
弱水殊不知她已经被自家爹爹抹成脸上几道泥的小花猫,只觉得爹爹促狭的目光看的她脸烫烫的,只能结结巴巴的东拉西扯,“……就是韩破他、他说我只会用钱,不会赚钱,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嘛……爹爹?”
周蘅温声笑了笑,牵着弱水的手往屋里走去,一边吩咐青茱去备水沐浴,一边看着她慢慢说:“弱弱是我们家的主人,会用钱才是正常的,况且家里又有田产铺子,小破也只是逗你的。至于内史府……之前弱弱忽然说不愿去书院读书,非要出去找个差事好成家,爹爹这才托友人给你安排……”
“不过如今,弱弱既不再记得往事,爹爹思量着书院有你好友,不如你先在书院适应一番,日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内史府。弱弱觉得如何?”
不去内史府啊……
细想一番,爹爹考量的也没错,她现在书院未去,居学都还摆着烂摊子未做,更不知内史府是个什么状况,只是若不去内史府,她就少一个赚钱路子。
爹爹虽说家中有田产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