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绘画参考蓝本:
前朝时,皇夫肖氏在失宠后与寒巷小侍相互慰藉(批注:贵人儿怎有了断袖之癖,难道是因受二皇女折辱而从此无法再对女郎动情?是耶非耶),楚皇无意见小侍姿容绝丽不俗便封做菡萏君,使其陪侍左右,而那菡萏君却始终未忘记恋人,在殉葬与楚皇后,化作艳鬼借着仙阳逍遥行宴与肖氏欢愉七日七夜……
楚皇?肖氏?
难不成这是戏说的长公君萧澹之的艳情野史?
好大的胆子!弱水顿时就在心里暗暗佩服写此书之人,和敢收藏此书的殷弱水。
当然殷弱水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编排长公君这种顶顶大贵族人物,只是借着书中淫秽香艳的七日七夜巫山云雨,画了女子梦中游至一处栽荷植桂的阆苑仙葩,里面男子风情各异,无不媚眼如丝投怀送抱,成就女子一次销魂蚀骨的梦中艳游。
心中有了成算,她便没日没夜地在书房挥洒笔墨。
韩破倒狐疑她突然如此用功,每晚后宅事消了便来书房陪她看书,害得她为了赶工只能百般找借口骗他出去……好在殷弱水未画的画稿剩的本就不多,构图小样俱以打好,只剩勾勒填充,终于在昨晚韩破又来瞧她读书前全部竣事。
明日一开馆,她就把这一套绣像带去书馆,告诉阿锦她已画完,再一同交去锦瑟书肆,这样她的债台高筑的小私库就又有一项进账了。
百两银钱的润笔即将到手!!
虽然还是比不上她的的富夫郎,但总归她自己也是有进账能力的不是?
弱水想着,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嘴角也放不下,在榻上滚来滚去。
韩破坐在外间罗汉榻上,手中翻着这个月的月账册,长发拢在冠中,一身赭石色旧罗衣,首饰也都很朴素,没什么錾刻和华丽花样,都是光溜溜的金戒指、金镯子、金耳环、金发冠……馋的她恨不得半夜爬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