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滚烫的脸颊蹭着内裤描画他的形状。快脱掉吧。她用行动催他,祈求地望向他,满眼爱慕。
芜羡顺了她的心意,不仅褪了最后一道阻隔,还解了她双手的囹圄。
孟若离立刻扶住他的大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湿漉漉地勾画起龟头和棒身相连的浅槽——那是最能让芜羡愉悦的地方。很快,甜腥的亮液溢出马眼,整根性器蓬勃地微抖,兴奋得不能自已。她握住阴茎根部,主动地指挥龟头慢慢蹭过潮热的双唇,厚厚地涂满他的气味。
此时的孟若离已跪矮,上身放平,圆糯的臀部翘起,水涟涟的穴整个露出。她那处本就生得妖艳,现在被红绳勒着,像是绝世佳作被裱进画框,实在美不胜收。梅魉看入了迷,几乎条件反射地凑近,张嘴将她全全含住。
他知道孟若离为芜羡着了魔,但那又怎样?他照样能把他的爱,用舌头编成舔拨顶压的咒语,全都说给她听。只要他念得够久,没准儿有一天能成功驱魔。
股间被梅魉拨肏得汪汪发响,孟若离情难自抑地呜咽起来。从她喉咙传来的震动使芜羡如全身过电,喘息愈发粗沉,不得不捂嘴才能挡住呻吟泄出,呼吸低沉得像头困兽。芜羡隐忍蹙眉的样子却叫孟若离备受鼓舞,收压湿滑的口腔裹紧他,努力照顾棒柱上所有的纹理。
只是她没法做得很专心——梅魉吮弄到了她敏感的肉珠,凶猛的快感牵得她整块下腹发麻,推着她激烈地攀上了高潮。小穴忘情的潮喷叫她眼眸轻轻上翻,为了消化感官冲击,不得不放慢伺候芜羡的速度。这时,芜羡的十指缓缓摩挲过她的发根,掌住她的后脑,带着些警告意味地下压,撩起些喉管的不适以唤她回神。
一室暖光,无人言语,只闻延绵的嘬咂。
挂着一脸淫液的梅魉仰躺下来,环着她的腰往下坐,换个姿势继续耕耘。孟若离背脊一僵,被底下那根深埋体内的舌头搅得意识模糊,小手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