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cafe在光荣倒闭前,整整拖欠了孟若离两个月的工资。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房租就是省吃俭用攒出来的,现在正值夏季,空调居然出问题了。
酷暑时节,家家的空调都在罢工,想要早点修,可以,但得加钱。小财迷孟若离于是和她那位火热的(指体温)男朋友商量,说再克服一下吧,房东派的空调师傅已经在路上了,没准儿今天就能来。
“不行不行,我快热出痱子来了。”梅魉毫无形象地吐着舌头,拉开冰箱门蹲守冷气,“我等会儿就去给你买台新空调。”
“诶呀!不要啊!”孟若离踏着哒哒的小步子跑过来,义正严辞地拍上了冰箱,“节约是美德!”
哦哟呵,这天气连软年糕脾气都火爆起来了。
实在太热了。明明是周末,但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烈得像地狱。既然不让买空调,俩人这下谁也没有心思出门找罪受,干脆窝在闷热的家里,起码避晒,还有风扇。
梅魉去冲了个凉水澡,擦也没擦,赤身裸体地挂着水珠出来了,在地砖上踩出一串湿脚印。银灰刘海儿像上了发胶,全部抹到脑后,变成了一副他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孟若离瞄了一眼他蜜色腹肌下的那物,此刻正在阴影中休憩,似乎也懒洋洋的,没有出笼祸害人间的意思。
要不她也去冲个凉好了?头发这般披着,总往汗湿的背上黏,实在不舒爽。孟若离难得一见地梳了个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把每一根发丝都收纳到耳后。
他们都住在一起好一阵了,天天翻云覆雨,可只要一下床,她还是会因为在他面前赤裸而羞臊。因此就算天气再热,孟若离也还武装着她的家居服——纯棉小背心和短裤。
她以为她在保持体面,在梅魉看来则全是情趣。那么大的胸撑满布料,勾人的乳头就算没兴奋,也顶着两个软小的帐篷,叫人想一窥究竟。那条明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