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不去了……不去了……”
“没说不让你去啊。”芜羡替摆正她脖子上的假领,指尖幽幽地擦过她的锁骨,“你要是去了,时薪说不定比我俩都高呢。”
叮铃叮铃!电视发出一阵金币的脆响,庆贺某位幸运儿赢得头彩。
“可不是嘛……”梅魉的大手压着渔网袜一路上滑,游走向她的大腿缝之间,“不过依我看,这只新兔兔好像有点放不开啊……是培训得不够到位吗?”
孟若离赶紧用腿夹住了他的手。
“呜……主人……衣服弄湿了就、就不好还了……”头上的兔耳朵轻颤着,双颊绯红的孟若离娇声请求道,“……脱了再、再培训……好不好……”
“这怎么行呢~”芜羡揉了揉她屁股上那团毛绒小尾巴,“脱了是淫荡的小母狗,现在要接受调教的是可爱的小兔兔。”
话音刚落,他们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上抬起,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腿掰开成m型。穿不稳的高跟鞋滑落脚尖,荧幕里的舞台正飘落着五彩纸屑,在她的皮衣上映出花花绿绿的光。
“我……我错了……我应该先跟你们商量……”
芜羡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用肢体语言打断了她那些轻飘飘的认错。只需一眼,孟若离就如同离航的海鸟般坠进他双眸里幽深的漩涡。胸腔的起伏因他的鼻息逐渐剧烈,她像株贪婪的植物,微微张开小嘴,舌尖贴着下唇滑动,诱骗他的失控。芜羡的睫毛轻颤,凑上来衔住那抹馨香,慢条斯理地与她纠缠。舌面相互摩擦,像两只信天翁相贴示爱,津液与情欲一同盛溢。
投入在接吻中的孟若离毫无防备,连双手背梅魉背到身后捆了个结实也没注意。直到丝袜被粗暴地撕了个洞,她才惊觉紧身连体衣底端的扣子早已被解开,饥渴的小穴正暴露在空气中痴痴翁动。
“啊……这是……要做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