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庭,喊着他的名字被假阴茎进进出出到潮吹。而芜羡给她最多的奖励不过也就是那几句:你可以的,做得好,为了我去吧。
什么叫pua,这就叫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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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小姐是个荡妇。据说她是自愿来这里兼职的,人前好像还是个体面的太太。这种自带背景的店长推脱不掉,但调教师们都怕这个烫手山芋——她声音尖,叫起来像杀猪,做起爱来又不管别人死活,常年被客户投诉。
矫正还没开始,她一上椅子就湿了。还好嘴里塞了口球,带着眼罩,不然看到芜羡那张好看的脸,她又要管不住尖叫了。
“没用的母猪。”芜羡睥睨着她胯间那一滩东西,“再乱流把你的贱穴缝上。”
m小姐被他声音里不含感情的冰冷吓得一缩,下意识闭了闭腿。可无济于事,双腿被困住椅子扶手大张着,顶多是穴因为她的动作抽了一下。
芜羡当然不会真的缝——有客人就喜欢她这一挂骚浪贱的。但教训是要有的,不然着实下作得让人困扰。
m小姐听见了短鞭挥破空气的声音。视线被剥夺的她害怕地抖了起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
短鞭抽在穴上的力度恰好翻过了让m小姐感到快乐的阈值,却又不让她痛得没法承受。抽打的频率仿佛看准了时机,只她想夹腿镇痛,那鞭子就打乱她的节奏,同时又慢得人心慌,死活不给她高潮的机会。一来二去,m小姐的穴被抽得翻开了,徒留了一凳子水,阴唇和阴蒂发肿得厉害,却登不了顶,只剩下被越发放大的痛觉,难受异常。
m小姐边哭边含着口球呜呜叫,大概是说自己不行了,求他放过。
芜羡把她的口球摘了。
“接下来没有口球帮你了,贱母狗。给我把声音忍着,如果敢叫出来,我不介意陪你玩一晚上。”
一开始m小姐还是改不掉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