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明明受了委屈,也只会把眼泪擦干净,站直了继续往前走。”
他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出道七年,我写了一百三十一首情歌。可是你们不知道,我写了七年,唱了七年,没有一首敢明明白白写她的名字,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
弹幕慢慢静下来。
“她五岁就跟着母亲来到我家,她母亲是家里的管家。我小时候很讨厌她叫我三少爷。她越规矩,我越想惹她生气。”
“我故意挑剔她穿的衣服、嫌衣服洗变形,嫌她切的水果不够甜、泡的咖啡不好喝。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
“哪怕她骂我一句也好。”
“可她从来不骂。她只会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一件一件收拾好。然后退回去,低着头,叫我三少爷。”
他的眼泪掉下来,没有擦。
“我以为我站得够高,万众瞩目,总有一天能让她看到我。”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男人了,可以给她一切。可每一次大难临头,挡在前面的,永远是她。”
“商场大屏砸下来的时候,几千斤的钢铁,她连想都没想,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缓了一口哽咽的呼吸,继续说。
“在林海,马疯了,她骑着一匹没驯熟的马冲进去。她拉我的时候,手臂脱臼,却紧紧抓着我没有放手。”
“零下二十度,她自己烧得不清醒,还把衣服给我,把药给我,把活下去的机会给我。”
“明明那么单薄的一个人,每一次天塌下来,都是她替我顶着。”
弹幕不再刷问题。
众人沉默地看着屏幕里那个骄傲的男人,一点点把自己剖开。
谭司谦撑着床沿站起来。
医生推门进来:“谭先生,你不能站起来——”